他的态度现在很平和了。
朴志喜却真不敢再撒谎。
他沉吟了下,道:“白公的二代白再勋目前还无从政和军队的经验,我只会拉拢白公手下,让他颐养天年,但也不会给白再勋接触军队的机会。”
“对于我的长官张都映,请他离职,如果不能,手段会激烈些,但是不可能真的对他下什么死手,因为我也不能寒了部下们的心。”
“韩国位于大陆之侧,本无发展机会。”
“现在为美苏冷战前沿,这是民族崛起的良机,只是如今的民主画虎不成反类犬,且还有日人时刻在其中折腾算计,比如朝鲜方面就有打着朝鲜宗会名义的联络部门在日,并时刻派人往南韩渗透。”
“所以在下以为,韩国要崛起,不能指望对面,也不能完全指望美国,唯有军管自强。”
“以当年瓦坎达的模式,军管一方,集中资源发展国家经济产业。”
“时代就是这样的,韩公您所在的年代,战争即将来临,唯有军管才能令出一门而不是内耗。韩国现在同样如此,如果诸多声音的话,只会将精力消耗殆尽,并将给予别人更多可乘之机。我,不想,韩国成为纯粹的巴西。”
这话很重了。
巴西是南美资源第一大国,本可以有很好的发展。
但他们在时代之初就给韩怀义掐住脖子,规划为产业链下游,只能做人力和物资供应的基本链。
等战争结束,那边已经成为依附于瓦坎达的产业基地。
并且因为全国经济为上游附庸,而不可摆脱。
很显然,朴志喜将这些看的清清楚楚。
韩怀义发现这个家伙胆子确实是真大,他敲着桌面:“你还没有完全回答我的问题,我指你认为我和白家的关系。”
“韩公和白公的关系无非利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