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什么好见的,他们都只是快乐运动的副产品,我已经尽了父亲的责任。
然后这货就连自己最最亲密的仆人贝利亚都不相信了。
有天,他忽然叫贝利亚过去问他:“说吧,查理那个不要脸的东西是不是也给你拍L照了,叶若夫二世。”
贝利亚都吓哭了:“没有!伟大的领袖,他这次是讲规矩的,他并没有对我做什么,就算做了,我也只忠诚于你。”
“开个玩笑。对了,我想说什么的?”约瑟夫左右看看:“为毛我身边的护卫都是格鲁吉亚人!”
“那是因为他们都是您的家乡子弟,是最最忠诚于您的啊。”
“你的意思,其他人的不忠诚是不是?是谁,找出来,干掉。”
约瑟夫的咆哮就好像孤独的老狼,在深宫里回响。
他的安保都不寒而栗。
其实这个时候的约瑟夫已经患上了脑动脉硬化,甚至失去了明辨是非的能力。
话说,这货在过去也没有这种能力就是。
但是医生和部下们的权利都基于他,因此大家一致对外封锁消息,依旧宣布约瑟夫大人健康万岁。
可是这只是粉饰。
真实情况是,约瑟夫活不长了。
而他也越发的疯狂了。
比如他最后一次在格鲁吉亚新阿峰疗养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