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韩桑!你又要干什么?”
“带你的人出去做工,做工期间中午一顿有肉,做工时间抵消刑期。但是一旦出现无耻的逃跑,就别怪我不客气。我会将你们十人一组,互相监管。一旦谁逃走,全组去死,顺便说下,我还会安排人去你们本土收拾你们的家人。明白我的意思?”
“。。。。是。”
“嗯,这种态度比有口无心的哈依要强多了。”
韩怀义说着站了起来:“记住,你们得好好工作就能活命也不会被刻意虐待,然后你们才能回到你们的故乡和家人团聚。”
“是。”
这时韩怀义忽然丢出句日文俳句:ふるさとや寄るもさはるも茨(ばら)の花
翻译成中文就是,故乡呀,挨着碰着,都是带刺的花。
田中。。。
“我会将这个印在你们的囚服背后,好好看着好好工作,给我找麻烦最终是让你们自己找麻烦,以我的国际地位,你们就算用生命做赌注最终也只是个笑柄,与其这样还不如老实的拿出自己的认罪态度来。对了,你判多少年的?”
田中灰溜溜的:“还没判。”
这个就尴尬了,韩怀义说:“就先算你十年吧,就这样。”
田中!!!
1946年的春天终于来临。
香港街头时常出现一幕画面。
一行行穿着橘黄囚服的日本人,盯着前者背后的黑色字迹,规规矩矩的列队去往工地。
然后再在黄昏时规规矩矩的回来。
而他们沿途有些屋子的墙壁上,还有些日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