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还强调,满洲王气已散。
其实这种论调早就有了。
在华人之中甚至都曾有过市场,但被马莫耶的人一顿虐,但凡打着这种幌子其实存心不良的家伙都给收拾后,瓦坎达才没了这种声音。
没想到,多年以后又冒出来。
韩怀义直接对三井成道:“他们脑子里装的是大海吗?”
“更有可能是试探韩桑对于远东的真实力度。”
“我的态度,就是他们现在弄的有多狠,将来就会有多惨。这世间天道好还报应不爽。”
韩怀义说完就去码头了。
因为今天是杜月笙他们从巴拿马过运河抵达瓦坎达的日子。
不知不觉间,已是36年的冬天。
瓦坎达的天气却依旧湿热。
在上海滩爱穿马褂长袍的杜月笙也不得不入乡随俗,穿着白麻的T恤和长裤,一身清凉的出现在甲板上。
先行的他的家人们早就在等他。
韩怀义的到来让他们这些飘落异乡的曾经的人上人都不禁感动。
其实之前他们心中是有怨气的。
还都埋怨杜月笙老糊涂了。
因为他们在瓦坎达没法抽大烟,没法作威作福,只能蜷在家里打麻将,而他们那些洋泾浜的英语又拿不出口还没法找工作。
但人就是这样,心中各种哔哔,遇到皇上依旧跪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