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后他丢给富兰克林:“这才是你的新政,我和你打赌,你以为的危机太弱了,事实上非常的可怕,他将席卷全球引发战争,如果你不信,请你去看看活不下去的德国。”
富兰克林吃惊的看着他。。。。
“这次将是很严重的危机,富兰克林。但这确实又是我们的机会,可是要让我们等你上台才去改变的话,未免太晚,你再想想,如果我们能提前做点什么,开始赢得骂声,但很快能验证我们的先见之明呢?”
富兰克林闻言正色起来:“你觉得什么时候会爆发危机?”
韩怀义斩钉截铁的道:“30年前后,因为局势已经快撑不下去了。整个欧洲的钱都在贬值,德国人还给不起,美国的钱也在贬值,产能却在过剩,你们国内商人抱着仓库在哭,但总统为保护农民舍弃了他们,欧洲将会就农业税收进行报复,那么报复在哪里呢?”
“他们将针对我们其他的商业项目。”
“对,唯独针对不了我们先进的军工产品。”
韩怀义接着道:“所以我才准备只针对战争服务,如果我们的商人们将东西运输出去还不如放在仓库值钱,那么他们怎么办?国家的根基不仅仅是农业,克拉克却不懂或者不在乎。”
“他懂,他也在乎,但是他以为他能解决。”
“见招拆招的治国简直是荒谬至极的方式,中国有句古话,凡事都要有准备才能成功。预则立。”
“和我具体谈谈。”富兰克林终于拿出请教姿态。
此刻他抛弃了爱女被这个混蛋的儿子抢走的仇恨,韩怀义也正色起来。
天空的太阳由西向东,最终化为一抹血色笼罩在太平洋上空。
而巴拿马运河以东的瓦坎达全境已经陷入黑暗。
书房里的灯却亮起,驱散黑暗。
身体健康的罗斯福和韩怀义对坐着足足聊到了深夜才休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