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见面候我就很不喜欢你的性格,好吧,我也不欢迎你在这里投资。至于阿金莫夫欠你的东西,很抱歉,那是你的投资,投资都会出现损失的。”
这句话一说,陈永伦真正急了:“你真以为你能一手遮天?伊顿,我们走。”
伊顿有些为难,陈永伦见他没动弹,不敢置信的回头,然后他狞笑道:“好的,伊顿。”
这一刻他心里的戾气表露无遗。
“看吧,你觉得你受到羞辱,问题是,其实是你先羞辱了我。”托尼背着手走过去,陈永伦孤身来这里还真有些没底,他只好后退,并将恨放在心里。
“我从你的言行感受到了你的自大和跋扈,因此推断出你在旧金山应该是个道上的人物?于是你就敢违法自贸区法律试图在草原打猎,而我很讨厌不遵守规矩的人,这一点我同样有其他的印证。”
托尼继续道:“从哪里得到印征呢,从你对阿金莫夫的花招。你善于钻营,你来到这里必定也将继续钻营,你做生意是假,你试图建立基础后,再找上父辈几乎遗弃的关系,做更大的生意是真。”
被说中心思的陈永伦一惊:“阿金莫夫先生告诉你的?”
“是的。很抱歉,我不能对他有任何隐瞒,但我欠你的人情我会还。”
托尼继续道:“让我言归正传,所以我认为,你来这里的目的,和我施政的思路截然不同,我要的踏实的发展本地经济,而你和我南辕北辙,不可否认吧。”
“好吧,你要处置我?在什么秩序之内呢?”
“嗯,你刚刚还语带威胁的提醒伊顿,说,好的,伊顿,是因为他的母亲吗?”
陈永伦冲动之后,现在死不承认:“没有这回事。”
“果然很聪明,这些花招对于一般人是有用的,我似乎捆着自己的手脚了。”
“不,我无意如此,我只想安全的回家,就这样吧,我离开就是。”陈永伦说完要走,阿金莫夫叹了口气:“坐下小子。”
“那好。”陈永伦直接坐下:“我明白,你是为伊莲娜姐妹是吧,好,我也不追了,我已经跪在地上了,还要我怎么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