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父亲不是软弱不是无能,他的父亲是心甘情愿的跟随着这个强大的人!
叮!
徽章在桌面上跳动,发出悦耳的声音。
贝斯特用来做最后依仗的石匠工会的标志在韩怀义手中不屑如斯。
这是社会身份和能量方面的绝对层次的碾压,对方根本无法还手。
而这对贝斯特这种人是致命的。
他就好像后世的飞扬跋扈的二世祖和对手拼爹失败后那样,瞬间被打回原形。
这货居然整出句:“你不是去旧金山发展了吗?”
韩怀义敲打着烟灰:“不要试图抵赖,老实承认你的罪过那么事情就此为止,不然我会以副会长的名义请求内部惩处,我还将以全美家族联盟的名义向你发布追杀令!我会让你这个陷害我弟兄的人渣,以非常不名誉的方式登上头条,成为历史的笑柄。”
他做出最后的警告时,记者们和看热闹的人已经挤满了这座大楼的前面空地。
韩怀义没有出面,他让费兰克去对民众和记者们,以“正义的路人”的身份讲述了他掌握的一切,并拎出诸多证据当面移交警方。
这个大包顿时震的八卦的人等目瞪口呆。
紧接着贝斯特的助手,那位酒店的主管死胖子鲁尼,包括被指派丢东西的小厮也都一一作出指证和认罪。
贝斯特的助手确实有被刑讯逼供的痕迹。
但是这在当代不算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