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杜月笙则在回来的路上和万墨林说:“他们果然有联系,但不紧密,这应该是他们上面的人布的局。”
“所以月生哥你用他们的左手去打右手。”万墨林道。
随着时间的推移,万墨林对他这个表哥的佩服之情是越来越足了。
杜月笙却说:“不,我是让他们下面打完,还要打他们上面。等事情水落石出,我会发电报给韩老板,在旧金山也开打。”
“这是什么意思?”
“他们不是在搞事,是在搞人,是在玩我们。我杜月笙要是不将他们一次性弄足,以后是条狗都能爬上海滩来拉泡屎!来的不是人物就不能成事,不能成事的东西我给他们什么面皮?”
他说话时,一群人当着些巡捕和看场的弟兄的面冲进了巴比伦,从床上揪起陈虎一行两人,然后从后门下去直接分两车拖去闸北某仓库。
之前陪他们的舞女将他们哔哔的些牛逼做出复述之际,跟着陈虎的那个叫宋明的人也给吓得做出了交代。
陈虎虽然硬朗的挺着,但是杜月笙是有招的。
赶来的杜月笙将他堵住口捆好,然后将宋明抓他隔壁捏着刀尖对那厮一顿蒙头乱戳。
接着让他又哔哔一遍。
这下陈虎再也没法抵赖,但是宋明知晓的事情毕竟不多,他的交代只是给杜月笙一个理直气壮刑讯陈虎的理由。
在杜月笙的监督下,贺华对陈虎进行了再一步的盘问。
人就这样,一旦漏了就全漏了。
陈虎不得不交代,是广东那边洪门的人希望借韩老板的东风,让韩老板起个头和清廷掐起来。
如此一来嘛,他们就好行事,这样还方便他们和韩怀义“购买”物资。
听完陈虎的交代,贺华脸都青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