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权力如果集中在某个人手中,他必行罪恶!所以镇国公的思路是对的,但上面的想法怎么不被歪掉那就难说了。来,饮酒!”
听他说这么多掏心掏肺的话,载泽总算明白,韩怀义绝不想参合国内,因为他对很多人事毫无信心!
他再想到自己在清廷内受到的种种牵制,最终也只能举杯:“韩先生,请。”
两人对饮一杯后,载泽忽然问:“韩先生以为去岁那些人对我的刺杀,是对是错?”
韩怀义斩钉截铁的道:“镇国公出洋考察是想给国家新生,你是在做对的事情,那么他们就是错的!”
“多谢韩先生。”载泽眼眶湿润的举杯道。
去年他遇刺后宫里对他也多有抚慰,但他仔细想来竟比不上韩怀义这句直言。
然后他再问韩怀义:“那韩先生你说,大清还有救吗?”
韩怀义沉默了。
半响后他说:“不晓得。”
载泽却已经懂了,他叹道:“多谢韩先生指点,回去后我会尽快推动学生留洋事宜。”
“有个事求你。”
“韩先生请说。”
“请多照顾香帅。”
“明白!”
载泽是在三天后黯然离开的,他此行不是没有收获,而是收获巨大,只是这种收获和他预期相比完全是两回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