韩怀义笑道:“我去见个后生。”
这会儿杜月笙正在同福里黄金荣家的门房里睡觉。
少年本就贪睡。
昨晚屁颠颠的操心了一晚的他,大早又撑着给祥嫂买了早点,到上午十点实在撑不住了,便在这里眯了会儿。
然后这一眯就是两个钟头。
不多久后一辆车开了过来安安静静的停在门口。
里面很快响起一连串的脚步声。
黄麻子哆嗦着窜出来喊:“韩老板,老板娘,您两口子怎么来了?”
杜月笙嗖一下坐起,今年三十多快四十的黄金荣带着老婆在门口点头哈腰的问候,韩怀义带着鱼儿笑道:“昨天晚上辛苦你和月生了,他人呢?”
“韩老板。”杜月笙忙走了出去。
韩怀义直接登堂入室,坐下后道:“你们把昨天的前后情况讲给我听听。”
黄金荣不敢在他面前贪功,便挺主动的让杜月笙说。
杜月笙就一五一十的把事情说出,还顺带点了周探目和嘴炮货刘能一发。
韩怀义听的又好气又好笑,心想这就杜月笙,给点阳光就能灿烂的杜月笙。
要是哪个跑自己面前说“老子回到民国杜月笙都没法混”,他能当场打死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