尤其他最崇拜的叔叔,他最爱的查理,以及他面前的每个人都是其中的一员,可强悍如他居然屁都不是!
不,他连屁都不知道!
老头子现在心塞的一比!
等四个家伙灰溜溜的出去后,维克多还在房间内气的团团转。
但他忽然发现这特么的不是他的房间,这是福特的房间,原来他都气糊涂了。
当阳光第三次照耀到旧金山以西波澜壮阔的太平洋时,列克星敦开始返程沪上。
而这个时候袁克文也将抵达天津卫。
他坐的是罗马号,倒不是韩怀义照顾他,而是有批货要送去,他只是顺带。
堂堂的袁慰亭的二公子目前屁股是尖的,他坐在集装箱里是待不住的。
他这几天就跟着博尔泰他们这些洋人船长到底钻研洋船的一切。
和他相比,方地山却安静的很。
这次来上海对他来说是意料之外的收获。
富有四海的韩查理和袁克文一见如故,亲如弟兄。
作为二公子的先生,有着些传统情结的书生不免同时自认自己是二公子的“幕僚”。
袁家的伟业如火如荼,二公子又最得东翁喜爱,要是将来内有大太太一系,和袁氏旧臣,外有韩怀义这样的虬髯客为呼应的的话。。。
“这集装箱码头和运输方式也是他设计的,啧啧。”方地山一番思索后越发的心痒难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