楼上楼下的客人都乱了,好在新罗马在设计上就对消防有严格要求。
本场的安保拽着水龙窜来一顿喷,才将烟熏火燎的房间搞掂。
严九龄和白七走后坐镇在这里的沈参舟也闻讯赶来。
老头子到底社会经验十足,听闻方地山一叠声的愿意赔偿,他也没为难他们,还敞亮的说:“你们时裴道台的贵客,些许小事无需挂在心上。”
袁克文这个年岁毕竟中二了些。
尤其失火后楼下楼上的客人和些花枝招展的女人对他有些埋怨讥讽。
少年人面皮薄,自尊心强的都不着调。
所以袁克文就憋火了。
所以现在人家给他面了,他还不依不饶着问:“老爷子,这么说你们很怕裴道台呀。”
他这话搞得沈参舟都没法接,方地山忙道:“二公子,休得胡说八道。”
但袁克文的逆反心理已经起来了,他低头咔咔咔的打着火机先不吭声。
等再度安顿好之后,这位爷就开始找事。
他先扒拉在楼上往下瞅,一眼看到魔术师忘了遮顶棚将个女人藏在柜子里,他就大叫起来:“你这厮干什么!快把那个女人放了!”
他一口北地口音,少年的声音又尖锐着。
众人顿时纷纷看来。
方地山叫苦不迭赶紧去敲门,袁克文还在那里叫:“啊,你原来是骗人啊,你先藏着个女的在这边,再藏个女的在那边,然后人家就以为人被你们活活锯了是不是?这不是骗人吗?”
楼下跑江湖的顿时急了,我特么不骗人我吃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