韩怀义气急败坏:“这又是什么道理,还有你越来越不听话了。”
“其他的我都听少爷的,但是少爷你也得成全我,我得清清白白的做新娘好不好嘛。”鱼儿又开始了,她抱着少爷拼命摇。
这是她最近练出来的绝招。
只要一摇,少爷的笔帽就。。。
韩怀义果然赶紧推她:“好了好了,那你最近别靠着我。”
“这是什么呀?”鱼儿假装很好奇的低头去“撅”有些碍事的笔帽,韩怀义大惊失色:“你放开!”
呀!鱼儿装的惊慌失措的爬起来就跑,背着少爷却得意的笑。
已经发展到谈婚论嫁的女孩一旦豁出去了,反手耍个流氓简直是手到擒来。
可怜韩怀义竟看不穿,还把她的污当成了天真。
纵横沪上的二货憋在那里只能换位思考的想:“算了算了,这个年代的女子观念不一样,她传统些总是好的。”
他冲凉之后踏实睡下,却不知道这会儿沈参舟居然出了事。
沈参舟抵达镇江时因为已经是傍晚六点。
夏日的天虽黑的晚,但到了时候余晖其实散的极快。
沈参舟估摸着转眼天黑,便先歇息着。
于是他就先在原漕运提督衙门对街的客栈里住下。
沈参舟当然不会一个人出门,但他这次来找张镜湖也不会大张旗鼓,因此他只带了个小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