双方坐在这家饭店靠旧金山海湾的窗口。
外边就是蓝色的海面,他们之间的桌上则是香醇的咖啡和雪茄。
“罗威,真的很可惜了。”布兰特引出话题,用意有些不明。
但韩怀义不和他打马虎眼:“是可惜,作为朋友我为他惋惜,但他在没有相对实力的情况下,盲目的撬动了太多人的蛋糕,这是种取死之道。”
韩怀义用这种方式交代给对方,自己做事的风格。
布兰特显然没有他的智慧,他便想歪了,道:“既然这样,那我们或者可以直接谈谈专利使用权,这就是查理先生约我来此的目的吧。”
韩怀义诧异的看着他:“我认为罗威太激进从而害了自己,但这不代表我和他的友谊不值一提!”
布兰顿瞬间懵逼。
韩怀义对他强调:“我依旧会做到朋友该做的一切,比如继续保留他的股份,继续坚持他和我商定的事业。这才是我坐在这里的原因。”
布兰特没有和他接触过,不知道他说的真假,联系到戴利副市长的地位,他觉得韩查理或者是有所顾虑吧。
但他没有愚蠢的说破,只道:“那么查理先生,您的意思集装箱的专利还是应该和UC谈而不是你个人?”
“是的,布兰特。我约你来此只是想请求一些帮助而已。”
布兰特再度意外了,你什么都没有付出,我们萍水相逢你就要求帮助?
韩怀义自有主张。
他道:“商业上的事应该锱铢必较,仇恨也是。作为罗威的朋友我为他的离去伤心,但我不信任芝加哥警方的能力,所以我已经如卡耐基先生曾经的副手费兰克那样,派遣出了我的平克顿私人武装部队。”
在前些年美国资本家对工人的压榨到了极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