韩怀义确实是多少沪上后辈的偶像,虽然这个年代没有偶像这个词。
多少人都想跟着他做事,潘敏夫就是其中之一。
这货也硬气,见状忽然拿起桌上的杯子砸上自己的脑袋,把谢苗都吓得差点走火。
他血流满面着冲韩怀义道:“韩先生,就如家姐所说,小人从来对您敬若神明。家姐还因为上次那个贱货的弟弟胡作非为教训过小人,千万不能仗着姐夫跟您的关系在外边显摆或者欺压善良,我们也是穷人家出身,断然不敢得志猖狂,何况还没得志。”
这种情况下,他的神态言辞都不会作伪。
加上韩怀义了解朱玉林的脾性胆量,他只好道:“我知道了,但这几日你留在家里等我叫你。”
接着他对朱玉林一叹:“为了查案不得已如此,老朱,你别和我见气。”
朱玉林什么意见都么有,连忙说:“不敢不敢,韩先生,我妻弟确实有嫌疑,总得要查的,要是我的话也会如此的。”
韩怀义又对他姨太太道:“打扰了嫂子。等这件事过去,就让你弟弟来新罗马吧。就当我给你家的赔罪了。”
他顺带扶起潘敏夫:“男儿膝下有黄金,下次不可再如此了。”
“韩先生,我真的能跟您做事吗?”潘敏夫惊喜的问。
“那还有假?你的才能我还不知道,但你的心我已经看到了。”韩怀义拍拍他的肩膀:“去洗洗血迹吧。”
潘敏夫却说:“韩先生,您能不能现在就带着我,我不怕吃苦,叶忠兴那厮利用我针对您,我想跟着您一起将他揪出来。”
韩怀义打量了下斯斯文文的潘敏夫,道:“会英文?会船务?”
“都会。”
“你看,杀人放火我有的是人,而你的长处是在于做事。这几日将太古洋行的情况整理一下然后告诉我。这才是跟我。”
“明白了韩先生。”
“你受的委屈和被利用的羞辱,我都会帮你解决的。”韩怀义说完冲朱玉林一拱手:“打搅了。”
他带人走后,朱玉林瘫在沙发上犹不放心的问小舅子:“你一向聪明胆大,你可别真知情啊,那样你姐夫可就死定了。”
“我哪能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