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确这个关系后谢苗立刻再问对方:“那么你们准备怎么对付这批货呢?”
这是个聪明人,谢克福闻言看着他不由笑了:“不必担心我们怎么对付你们,新罗马是法租界的公司不是吗?不过你可以代表你的老板吗?”
“可以。”谢苗斩钉截铁的道。
他是知道FJ计划的。
但这样的大事韩怀义并没有和他说透。
韩怀义当时只告诉他,日本人可能会借机算计,他会想办法制造日俄冲突然后脱身。
谢苗当时其实听的稀里糊涂,更不知道老板会怎么收尾。
但这不妨碍他现在清楚的判断的出,老板并没有将沙俄人内部的复杂关系计算在内。
所以他临时主张,想为老板补上这个短板。
“把货在外海交给我们怎么样?”谢克福问出了真正的意图,他对谢苗说:“这件事其实和你们没有关系,和我们合作你们还能拿到又一份运费,虽然你们有合同,但我相信你们是不会介意那些小事的吧。”
“我们的船队正常装货正常运输,然后出海就和你们交割?”
“是的,在北边的金石滩交割即可。然后你们空船南下。如果不放心的话我可以提前将运费先给你们。他们虽然会派人跟船,但以你们的身手应该不难解决那些混蛋吧。”
谢苗见状当机立断说:“行,我们并不想参合你们的争斗,但那个混蛋毫无诚意。所以我答应你。”
“你真的能为你们的老板做决定?”谢克福有些怀疑的问。
谢苗笑道:“我相当的了解他,他是个快意恩仇的人。如果他知道真相他会赞同我的主意的。”
“但我还是想见见他。亲口听他说。”
“没有问题。”谢苗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