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于白七后面的那句话他自然当放屁。
蔓蔓确实很好看,明明是苏州女子却又有北方菇凉的骨架。
因此身上集合了江南的委婉和北方的高挑豪放,穿着身浅纹旗袍的她放在后世谈不上超模,做个车模肯定绰绰有余。
但这个近看年岁不算太小的熟女眼中燃烧的不是看到心仪男人的热情,而是种特别的野望。
韩怀义不至于鄙视她。
每个人都在不停的出卖自己,只是出卖的方式不同。
他只是不喜欢被玩弄或者作为阶梯踏脚石,另外一份记忆里浪荡的经历让他对这种诱惑已经免疫。
两世为人,意味着人生有了份参照。
所以韩怀义现在会比所有人都清醒自己是谁,他要的是什么,别人想怎样。
他便不耐烦的随手举杯意思了一下,道:“少喝点,去忙吧。”
然后他就冷血无情的放下杯子对杜威特道:“现在谈这个言之过早。”
“我只想让你听听我想的方案。”杜威特此刻急迫的就好像个业务员急于推销自己的产品。
他同样忽视了舞女。
蔓蔓僵在那里似乎能听到那些“姐妹”的嘲笑声,她并不在意那些贱货的看法,可是她也不想就这样走掉。
她想了想一咬牙竟坐在了附近。
韩怀义没理她,示意杜威特先说他的计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