双方就在大世界工地的办公室见了面。
目睹整个招商会过程的费奥多罗夫计算过了韩怀义的招商总得,是每月1.8万元租金。
另外他注意到大世界还有赌场和巴比伦是内部掌控的。
费奥多罗夫经手的业务虽庞大,但看到这个数据后他也不禁动容,因为这分明就是尊源源不断生产现银的铸币机啊。
“查理先生,您的商业头脑让我敬佩。另外我注意到您的这些警卫似乎是我的同胞?”费奥多罗夫开始的姿态很低。
韩怀义看上去不想和这个明显是“手套”的家伙多扯生意之外的其他事。
韩怀义说:“对,他们是我的兄弟,之前他们在顿河营和西伯利亚生活。费奥多罗夫,我们都是商人,让我们先言归正传吧。”
他有股拒人千里之外的姿态。
这让在旅顺受尽恭维的费奥多罗夫有些不爽。
但这个腹肌都没有的男人还是分的清轻重的。
反正他是来办事的。
他这就复述了一下自己的运输要求。
费奥多罗夫已经提前掌握了韩怀义集装箱运输的市场价格,也了解了韩怀义的要求,所以他接着就道:“查理先生,戴维森提出的保证金确实不合理,这对一个商人来说等同于怀疑他的信誉。只是您的双倍运费是不是也该回复原价呢?”
先扬后抑的手段对韩怀义没有卵用。
韩怀义死咬着不放:“风险和利润并存,那边牵扯到日本海军的势力,我的价码是合理的。再说了目前并没有民间力量能接这样的单子不是吗?”
“可你的船还没有弄好。”
“快了,最迟下月就会全部完工,我还专门为运输煤炭弄了一艘运煤船,以及一项新的设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