已经发现点问题的鱼儿立刻毫不客气的道:“不行,我们干脆直接联系常在门口的上海县菜农进购。”
接着她就吩咐她们:“刚刚是谁和你们说公共租界的菜场忽然提价的,你们把他的名字和公共租界哪个菜场的具体情况都写下,然后安排人去过问,如果情况不符合,他要有交代。”
“是。”
“还有韩先生吩咐过,哪怕是井水也要烧开了喝,并定期给予居民打虫药,这件事我记得是你负责的,为什么我今天还看到有人直接喝井里的水?”
那女孩可怜兮兮的解释说:“鱼儿小姐,我劝阻的,但他们都不听。”
“谢克福!”鱼儿喊道。
一个白俄应声入内:“小姐。”
“带这个女孩子去那边,让他们听从她的命令。”
“是。”
鱼儿一转头,又露出了乖巧的笑脸,小猫似的凑在周阿达面前:“爹,你说说呢,扬州现在怎么样,高姨娘她们还好么?”
周阿达却答非所问:“丫头啊,这些都是你管的,这么一大片?”
“不是,我只管他们的吃饭用度,帮助孤苦照顾老弱。”
“那也有成千上万的人吧。哎呀鱼儿呀,你,你哪里来的本事,都是少爷教你的吗?”
“是啊,少爷教我的呀,我管的很好呢,洋人都夸我聪明会做事。”鱼儿骄傲的道。
见女儿这么有出息,周阿达顿时老泪纵横。
老头子哭了半天才告诉鱼儿,是高掌柜让他带信给二少爷有事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