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幽幽看着舱房顶上倒映进来的窗外月光的韩怀忠问:“干什么啊。”
“苏先生其实蛮好的。”
“你想干什么?”怀忠立刻警惕了,这是雄性动物的本能吧,祥生无声的翻了个白眼道:“大少爷,您啊,有时候该学学二少爷的手段才是,您看我家鱼儿给他迷的,被他卖了都会帮他数钱。”
“别瞎说,怀义怎么会把鱼儿卖掉。”
我特么这还怎么和你聊?祥生气的都快自闭了。
但他不说话大少爷却憋不住了,他幽幽的道:“苏先生可是先生呀。”
哟?发春啦?祥生噗嗤一笑,声音就高亢了起来,振奋的道:“先生怎么了,这个是洋派先生又不是老派的先生,再说了您现在是老板她是翻译好吧,您啊!该下手就得下手,二少爷都和我说了,要是您有这心思而苏先生不答应您,他就学叶家欺负苏先生的爹妈去,总会帮你弄到手的,所以你放心大胆的。。。”
这憨货不晓得夜深人静的道理吗?韩怀忠赶紧让他住口。
可隔壁舱房的苏无垢却已经把祥生的后半截话听的清清楚楚!
也就在这时,底铺里有几个货正在嘀咕。
“楼上那小娘皮是跟着个老板的,那老板就带了个憨货。”
“船上不好弄,等。。。”
大哥去天津后的这几日,韩怀义都在码头上忙碌。
斗鸡眼顾家堂可谓用了吃奶的力气来为他办事,朱成刚为了巡捕的前途也在拼命配合。
说来也滑稽。
大概是晓得韩查理在这里坐镇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