韩怀义送他们出门后回来则开始拨打电话,他先打给了魏允恭。
谁知魏允恭心急火燎的道:“我正要找你。”
“大兄看来知道点什么情况了?”韩怀义问。
魏允恭是刚刚知道的些事的。
他告诉韩怀义自己听到的情况:“这家庄子在本地一向横行霸道,船工们已经不是一次听他们说要敲你们的竹杠,但我感觉此事没这么简单。”
魏允恭能做到这个位置,岂会是个白痴?
他有些话只是现在不好和韩怀义明说,因为他感觉此事背后离不开官场人的影子,然而没有证据他就无法把话讲出口。
所以魏允恭只能很委婉的和韩怀义提醒道:“你万万不要激动,我且先让裴大中抓紧督办此事摸排情况为好。”
韩怀义却一点都没激动,他四平八稳的说:“大兄,你请裴知府搜集证据是不现实的。”
魏允恭晓得韩怀义这话的意思,裴大中毕竟初来乍到,本地官吏未必尽心配合。
且地方上的事情从来法不责众,裴大中总不见得调绿营兵为洋行去高老庄抓人剿匪吧,可抓不住人谈何摸排情况呢。
那么韩怀义就只能无奈的吃这么个闷亏了吗?要是对方接下来再没完没了呢。
韩怀义却告诉他:“大兄,你只要能保证裴大中裴知府肯顶住压力公正审案就好。其他的我来处理好了。”
魏允恭闻言愣住了:“你准备怎么处理?”
韩怀义笑道:“你拭目以待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