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皮们闻言肃然起敬,一起赞叹他仗义并保证一定把这事做到位。
一直在看热闹的那些人晓得些前因后果后,也都说韩二这么做实在够意思。
晚上韩怀义到了醉花楼,和白七还有他一位来自上海的年轻人把酒言欢。
那个年轻人叫沈宝山,是宁波人,今年二十有三了。
他长得健壮结实,两道浓眉如剑,神态里也带着点傲气。
说起来他好像还是什么帮会中人,但白七没细说韩怀义也就不追问。
反正韩怀义今儿的目的只是先结识个人看看情况,所以他不急着问对方的底,自己也不透什么底给对方。
三人叫上些粉头举杯畅饮你来我往,很快也就成了朋友。
白七此刻已经晓得韩怀义赠银给念夏一事,便当众一说。
沈宝山闻言露出赞叹神色,和韩怀义道:“韩兄弟做事不亏不欠,硬朗磊落,在下佩服。”
韩怀义摆摆手:“百日夫妻百日恩,这种事不足挂齿,沈哥就不要夸我了。”
“百日夫妻。。。”沈宝山品出其中的味道哈哈不已。
双方酒后各自搂着粉头归房,但韩怀义什么都没干,丢下银子便回了家。
回去后怀忠因为张叔明的事把他一顿教训,告诉他次日会和高玉明去沪上看看情况,但要他不要再去吓唬张叔明了。
谁晓得他实在低估了败家子要拆散他姻缘的决心。
韩怀义这厮次日起来确定他和高先生真的走了之后,中午就又窜到了张叔明的饭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