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死呢。二少爷我不是骂你呀。”
人群见他怕这祖宗又笑。
有求于人的韩怀义赶紧拱手,态度前所未有的低调,嘴里却藏着刀子说:“谈不上谈不上,您就算骂我两句也无所谓,我去年偷你酒的时候,你不是也在被窝里骂过我吗?”
“你怎么知道我在被窝里骂过你?”陈掌柜猛反应过来,就算怕他也恼怒的骂道:“韩二你这个缺德货,亏我还在为你抱不平。”
他不说还好,一说大家便想到了韩二那句话里的猥琐含义---这厮钻人家夫妻被窝里去了?
众人顿时再度大笑起来,韩怀义慌忙赔罪道:“对不起啊陈掌柜,我说漏了,不不不,我说错了。”
还说漏了?你没完了是吧。
老陈跳脚道:“你这畜生!”
居然当场气笑了。
场面如此滑稽,不要说其他人就连本来撅着嘴的鱼儿也笑出了眼泪来。
她心想少爷太坏了,谁都欺负。
其实她不懂,经过这么一闹之后,大家反而能听的下去韩怀义的话。
而此刻韩家大门洞开着。
陈伯等将韩怀义的表现都看的清清楚楚,陈伯回看再那个老二,几个之前没轮到上阵的老妈子正虎视眈眈的看着他呢,那厮都缩着了。
至于张叔明,似乎预感到不妙,脸色都是灰白的。
大少爷却直着腰杆淡定的很,陈伯不由欣慰,他就怕大少爷再做老好人去制止二少爷撒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