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说这些了,没劲,你就说你准备出多少吧。”
“你指什么?”石金涛问。
韩怀义不耐烦了:“大家都是明白人就别互相试探了,再不然最迟明天官府传唤你,我要是拿这个吓唬你,我特么以后在你家醉花楼都硬不起来!”
石金涛一咬牙:“高邮的市场我还给你家。”
“我不要,那地方太小少爷我看不上。”
“那你要什么?”
“漕运的生意还回来,大家没事。”
“这不可能!你要告你就告去吧,老夫陪你玩。”石金涛坚决的道。
他说完拂袖而起,直接往外走。
韩怀义动也不动,靠在椅子上喊:“一,二,三,哎呀我曹,行那三分之二。”
石金涛停住了脚步,回头看着他阴笑起来:“其实你们家的底价是一半的漕运吧,小子,我做生意的时候你还在玩泥巴呢,所以就别和我玩那些黑的白的了。我给你们韩家一半漕运的生意,再多,那你就闹去吧。”
“三分之二的漕运加高邮市场。”韩怀义道。
“你再说一个字,我就和你们家耗到底。”石金涛冷冷的道,现在他的气势全起来了。
你膨胀了是吧。
韩怀义见状不谈生意了,指着椅子警告他道:“给少爷我坐下说,再这么昂着脖子少爷我把你剥光了,带刘德成一起送去扬州府你信不信?”
石金涛顿时崩了,恼怒的道:“韩二,你敢。”
韩怀义挥手将边上的茶杯打飞,白瓷撞在粉墙上瞬间粉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