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羽干笑几声道：“这么一个小破洞，补起来能有多费劲呢？而且那只是神话，又不是真的！你是骗不了我的，我可是念过小学的人！哈、哈、哈。”
面对着翻手为云覆手为雨的圣王，凌羽依然是没点正经。要是被圣门其他高手看见，能抽不死他？
然而圣王没有生气，还十分平静地仰望这天空，道：“就是那里。”
眼神深邃而致远，仿佛在怀缅着什么。
凌羽不得不认真起来，再次看向天空那个洞，当中仿佛包罗万象，神秘而古老。
“你是那边世界过来的人？”
良久，凌羽终于忍不住问，从这老头的眼神看来，自己的猜测很可能是正确的。
“没错。”圣王居然没有丝毫犹豫，甚至没问凌羽为什么知道这些事情，很坦然的承认：“我就是上百年前，从那边世界穿越过来的人。”
“！！”哪怕凌羽早有心里准备，此刻的心里，除了满满的感叹号外，再也说不出一个字。
“我想回去，所以我才想帮助鬼神圣帝，完成他这个计划。”
此刻的圣王，就像是一个普通的思乡老头，没有丝毫城府，不需凌羽主动询问，就把思绪和心声袒露在凌羽面前。
“那你就回呗，干嘛搞出那么多风雨！”凌羽切了一声，鄙视了他一眼。
凌羽有这样的情绪，并不是无病呻吟。从逃婚出凤城开始，他就一直和圣门打交道。
可以说，圣门的势力，不仅遍布了整个内江湖，甚至渗透到了每一个城市。
以前凌羽不知道他们计划，现在知道了，他忍不住火大，圣门能把凤城弄得乌烟瘴气，肯定还祸害了不少城市。
云台的千鸟门，也是深受其害！
圣王看着愤怒的凌羽，仿佛看穿了他的心思，所以依然平静说道：“我回不去，因为我打不开这扇天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