易不争道:“凭感觉摸黑挖的啊!”
“那你就继续抹黑挖啊!”
“我怕照这样子挖,会挖错了方向啊!你就整里头亮些呗!”
“那是你的事,与我无关,自己想办法。”
“我想个屁办法,有办法我用叫你帮整啊……诶,话说在前头啊,要是我挖通了,出去了,你要履行你的承诺啊……”
“等你真出去了,再谈这事吧!”
“我恨你。”
“随便。让你忽悠我骗我……”
“小气。不可理喻。”易不争白了他一眼,随即又消失在了洞里,一会儿里头又传出了刨洞的声响。
狱仙走到洞口那儿往里望了望,笑着嘀咕:“臭小子还挺耐打,不错。呵呵……不过等一下我就让你知道忽悠我骗我是要付出代价的,呵呵……”——眨眼间,狱仙便消失不见了。
天边乍白,全新的一天开始了。
这是对易不争而言,也是对所有人而已。
话说这一天尔齐真起得老早,尔后就把正在酣睡中的熊叫了起来,道:“赶紧收拾一下,跟我去关易不争的地牢一趟。快!”——一副火急火燎的样子。
熊有些仓忙地穿带,有些不解地问:“公子,这大清早的,为何要急着去那臭烘烘的地牢啊?”
尔齐真道:“我刚刚做了一个无比奇怪的梦,梦中无聊那小子逃走了。”
熊惊愕:“啊?”
尔齐真道:“啊什么,我说在我的梦中,无聊那小子逃了。”
熊想笑,却没敢笑,只道:“哦。公子啊,我听说,梦这种东西不是都反着来的吗?再说地牢那是什么地方啊,就凭他那两下子,他能逃得走吗?”
尔齐真道:“你别忘了他不但鬼点子多,而且有一个会飞天遁地的爷爷,还有手中拿着那把只有他才能拔出来的宝剑。哎呀…我干嘛把那剑留给他啊,我去……赶紧的,走!”——话音未落,尔齐真已走了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