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心语不可思议的摸上自己的额头,一双黑眸瞪得溜圆,乔暮尘只是笑笑,“我先走了。”
“……”
江心语用力的抹了两下额头,转身向电梯的方向走去,心里纳闷至极,这个乔暮尘到底是怎么回事啊,难道又是一阵分裂症患者?
不远处的拐角处,凤易寒手中拿着一根烟不停的吸着,他的脚边已经凌乱的扔了六七根烟头。
江心语来到病房,杨梦正在给儿子擦脸,江心语走进来,不见白云,问道,“妈妈,白云姐呢?”
“她说今天有事,要请半天的假……你的手怎么了?”杨梦看着她绑着纱布的手问。
“没事,不小心摔了一下,擦破了点皮。”江心语不在意的说道,走到床边看着哥哥,问道,“哥哥情况怎么样?”
“还是老样子,不知道什么时候才能醒过来。”杨梦心疼的摸了摸儿子的脸。
“一定会醒的。”江心语拉过凳子坐了下来,伸手握住了哥哥的大手。
“你爸爸跟我说,跟凤氏集团有个合作,那边指名要你去签字,你爸爸希望你能放弃,这是怎么回事?”杨梦问。
“没什么,妈,这事你就别管了。”江心语就知道江槐一定会想尽办法逼自己就范。
“心语,你要知道现在你哥哥全都指望着你爸爸,你就不能听他的话吗?你总是和他对着干,吃苦的还不是你哥哥和我。”杨梦的语气有些不悦了。
“我只是想替哥哥拿回股份,我不能看着哥哥一无所有。”江心语的语气十分的坚定,妈妈不知道,如果不是她,哥哥根本住不回VIP病房,得不到国际专家的治疗,妈妈也住不回高档的别墅区,江槐在妈妈面前装好人,可他到底是怎么样的人,只有她最清楚了。
杨梦一时无语,江心语看了她一眼,说道,“妈,这事您就别管了,您先回去休息吧,这里交给我,我想单独陪陪哥哥。”
“那好吧,我先走了,下午我再过来。”杨梦拿起包向外走去,出门前忍不住回头看了一眼,江心语握着哥哥的手贴到了自己的脸颊上面,看着他的目光十分的温柔。
杨梦轻轻的关上了房门,她从来都不怀疑,心语对儿子的真心,如果说这世上有人肯甘愿为了江炘南付出一切,除了她这个妈妈,就只有心语了。
还没到中午,白云便回来了,手上拿着一束鲜花。
“心语,你来了。”白云对着她笑了笑,把花插进了花瓶里,摆到了江炘南的床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