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逸尘身边的小公子先一步握住了舍监的手,冷眉道:“鬼鬼祟祟的,煎个药怎么要这么久?!”
“就是啊,这小子一直跟逸辰过不去,谁知道会不会为了升官发财给逸辰下毒?”
“小子,你先喝一口!”
几个小公子冷笑看着舍监,楚醉也看了过去,目光落在司逸辰身上,太学三年学习是官家子弟必然要经历的,而这一年正好是他们即将毕业的一年。
司逸辰这几年来,恐怕没少被这人压迫。
舍监低头不语,把药放在了桌子上继续低头离开。
“想走?!”一个小公子抢先拦在他身前,其他小公子也都围了过去。
“你不喝是不是心里有鬼啊?逸尘被你害了怎么办?!”
楚醉静静看戏,看来虽然朝中那些老人对司逸尘并不看好,这群少年倒是很喜欢司逸尘。
说司逸尘失势,为时过早!
舍监佝偻的身子被围在一群少年中间,显得单薄而无助。
“不喝?兄弟们!”一个公子带头道:“让这小子知道一下社会的险恶!”
楚醉一听这话差点没把刚刚喝下去的汤吐出来,这话听着怎么如此耳熟,便抬眼看了看燕倾城,非常机敏的问道:
“你是怎么冰冻他们床铺的?”
燕倾城敬业的道:“我告诉他们,学究想教一教他们什么叫社会的险恶!”
楚醉:“……”
忽然“砰”一声碗盏砸桌之声吸引了楚醉的注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