空气里弥漫着酒精的味道,皮咪疼的呲牙咧嘴。
何星云扶着皮咪的葱白的脚,缠着纱布。
他抬眼看着痛的面目扭曲的皮咪,不由笑道。
“不就消个毒,有那么疼吗?”
听着他的话,皮咪气不打一处来,咬牙切齿地说道。
“要不我弄掉了你半截子指甲盖,让你试试撒点酒精疼不疼啊!”
何星云缠好绷带,打了个漂亮的蝴蝶结。
站了起来,把手嫌弃地往皮咪的衣服上抿了抿,眼睛弯弯地盯着她。
“好啊,你若弄的掉的话,尽管来弄。”
何星云伸出在皮咪衣服上抿了差不多的手,骨骼分明的美手递到皮咪的眼前。
皮咪原本的怒气在看到那一双手后,消失殆尽。
何星云无名指上的关节处,有着和顾溪宇一模一样的黑点。
皮咪的脑子把她跟顾溪宇结婚那天,顾溪宇向他伸出无名指,她拿着他的手,这两只手的画面重合在一起。
相貌可以一样,体型可以一样,连手上的痣都可以一样吗?
这会不会太巧了一点。
皮咪出神地想着。
何星云那双修长的手在皮咪跟前晃了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