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直站在他身旁的那名干瘦武僧,脸色大变,紧咬着牙,手腕一翻,一根精铁打铸而成的铁杖,呼啸而空而至,杖尾深插入青石板,杖身拦在那把刀前。
他不知道能不能拦住这把刀,因为他对着气势竟是没有任何感觉。直到那刀重重的砍在了那铁杖之上,那武僧只感觉自己被十头牛撞击了一般。
插在地上的铁杖受到重击,杖尾插进青石板的那部分,直接就炸裂开来了。
孩子还在开心地撕着被大肉包子热气薰软的湿纸。
包子铺里的男人还在那里很居高临下冷漠骄傲地收着铜板往街坊竹筐里分拣着包子嘴里的收卖声比蒸屉里冒出来的热气还要安静。
围在蒸屉前的街坊们,有人愤怒地训斥着插队的外乡人,有人和邻居交流着昨夜牌局的胜负,有人压低声音讲述着宫里的某件传闻,等着新鲜出屉出的包子端上来时,所有的交谈便夏然而止,变成了热闹的哄抢。
没有人注意到街畔的两名异国僧人,也没有人注意到叶凡和宁缺,甚至没有人发现街畔此时正在展开一场沉默而惨烈危险的决斗,街畔嘈杂热闹依旧所以平静喜乐。
这已经不是身在红尘中,意在三界外。
而是以禅动念,在苍生之前修了道铁门槛。
武僧很诧异,来不及思考整个人便是吐出一大口血倒飞出去。那中年僧人眼中也是充满了震撼,怎么会?如此轻飘飘的一刀竟然又这么大的威力。
自己的念力?那如丝线般的念力便是比叶凡那一刀更早一步的到达,为何?中年僧人眯着眼用力的看着叶凡和宁缺,看着没事人一般的两人,心中骇然!
这念力无非是密集一些的天地元气而已,对于叶凡这具大妖之体来说简直如同毛毛雨一般。而那宁缺也是早早的入了魔,使得它的皮肤即使是拿着钢刀猛砍也不会有什么结果的。
那一刀叶凡没有用任何的技巧和妖力,就是凭着自己的力气如同砍柴一般挥刀。很显然,武僧的当场暴毙充分说明了一个道理。
功夫再高也怕菜刀,横推压倒一切。
再高深的修为,再娴熟的技巧在绝对的力量和武力的面前都是个笑话。武僧倒飞出去的时候,有一丝血粘在了中年僧人的脸上。
叶凡看着那一丝血,很不厚道的笑了。
“脸上有血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