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师兄无奈,又推不开拉扯他衣袖的陈皮皮。
“那你得先告诉我谁欺负你才行啊!”
陈皮皮闻言立刻就停止了哭诉,正欲将脸转向徐玉玉的时候。突然,在桌子下的胖脚被徐玉玉狠狠的踢了一脚后,陈皮皮立刻就老实了。
陈皮皮的胖脸略过徐玉玉转向叶凡,这时,陈皮皮突然感觉自己的胖脚涌上了一丝冰寒。心头猛地一惊,连忙将头别向大门口甩着一脸肥肉愤愤的说。
“那巷口的那家面摊给我煮面总是缺斤少两,我说几句他还不愿意,大师兄,你说说这还有没有王法了.....”
大师兄听着这番话,脑门一头黑线。我都那啥了,你就给我说这个?
“呵呵....这还真过分啊。”
低头沉默的桑桑听着这对话,心中有些疑惑。巷口的摊子她经常买的呀,并没有陈皮皮说的那种缺斤少两的事情。
她还记得那摊子她和宁缺以前经常去吃,摊主是个三十来岁的河北郡大叔,待人极为和气,那一手鸡蛋面更是一绝。
宁缺望着睁眼说瞎话的陈皮皮有些无语,这师兄认得还真是亏,自己怎么会有这么怂的师兄,实在是丢脸。
但是当宁缺再次看向桑桑时,那股郁闷便被重新见到桑桑的喜悦感一扫而空。如同一缕清风荡尽阴云,破晓将出扫尽黑暗的红日,只觉得心中坦荡,无比舒畅。
桑桑还在为山山身上绝尘的气质所阴郁着,突然反应过来了。
“啊!来客人了....我去泡茶。”
说完便急急忙忙跑去了后院,留的站在原地的宁缺一脸懵。这么久没见,难道不应该抱抱自己吗?
桑桑匆忙跑开,心却在掠过后院门帘的那一瞬间忽的放松了下来。果然,自己还是受不了人多的时候。
在后院熟练的找到茶叶,烧水,洗茶,泡茶,过水。也许她自己都没有发现,只要只是若是没有山山,人再多她也不会感觉到窘迫。
泡茶的过程完全就是凭着肌肉记忆完成了,桑桑的脑海里全是莫山山出尘的气质和白嫩的肌肤,为什么,自己就那么黑呢?
桑桑过完最后一遍水,盯着自己的手臂呆了半天。忽的用手狠狠的在手臂上掐了一把,略黑的手臂上闪过一道红印,仿佛这样就不再是黑色了一般。
桑桑刚去后院之后,叶凡便是笑着招呼山山和宁缺也坐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