齐元将目光转向土行孙,问道:“不知道友都擅长哪些法术?”
土行孙一挺瘦弱的小胸脯,得意的道:“我有地行之术,可日行千里。”
“哦,那不如请道友展示一下,让我等也开开眼界如何?”
土行孙自无不可,道:“你们且瞧好了。”
就见他身子一扭,瞬间钻入土中消失不见,而后又从帐篷的另外一个方向露出脑袋,问道:“如何?”
齐元附和的连连拍手,赞道:“果然好神通。”
随即带着几分激昂的语气对邓九公说道:“此等奇才,应当留在中军听令,依我看,元帅不若先封他一个将军的名号,待到战场立下功劳之后,再酌情升迁。
如此一来,既不埋没土行孙道友的一身本领,也对国师有了一个交代,岂不两全其美。”
土行孙闻言大喜,在后营管粮草,哪里有在中军立功的机会多。
他虽被申公豹言语所惑,这才下山前来投奔邓九公,打算享受一下人间富贵,可若是他自己心里没有这种心思,任凭申公豹舌绽莲花也不可能说得动他。
归根结底,还是他心里不耐山中清苦,又自觉本领不凡,这才前来军营,打算在战场立下功劳,以此作为高官厚禄的进身之阶。
土行孙现在怎么看齐元都觉得顺眼:“道友所言极是,我土行孙此来就是为了在沙场建功,邓元帅不是要去征讨西岐嘛,有我出马,对付西岐诸将,保证手到擒来。”
邓九公虽然见他能钻土,但并没有见到其他本事,也不知道他这话是真是假。
不过既然齐元都这么说了,他当然不会反驳,区区一个将军的名号,先给他就是了,到时候再看此人有何本领。
“如此也好,那就先封你做一个将军,只要你能立下功劳,日后荣华富贵,封妻荫子,都不在话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