苗姥爷叹气:“你现在怎么想的?”
“爹,三郎和七郎都要科考,若是有这样一位……就是他们身上的污点,还不如以前那位!”叶长德苦笑,谁也想不到,好不容易等来了亲娘却是这样,自己下午是被乐昏了头,才能将人留了整整一下午。
而他也从许氏口中得出她这些年到底是过的什么日子。
于是又将自己知道的说了出来。
都说奔者为妾,这句话一点不假。
许氏以为自己脱离了虎口,却没想到又进了蛇窝。
带她走的就是渠村的一个二流子,都叫他郑狗子,刚开始二人过的也很幸福,同时还生下一个女儿。
郑狗子很有经商头脑,虽说平时很混,但就是因为混,所以他对走街串巷的货郎研究很深,离开熟悉的地方,没吃没住的,他就干起了这个买卖,没几年居然混得有模有样的。
男人有了钱就变坏,他不满足现状,在当地找了一位富家小姐成亲,最后在老丈人的支持下生意就越做越大。
许氏又没户籍,只能委屈当个妾,郑狗子这几十年对她也不错,后面又接连生了两个儿子一个女儿,郑狗子的发妻同样也生了一个儿子。
只是许氏生的孩子接连出事,郑狗子的发妻也生病没了,而岳家也早已变成了郑狗子发妻的庶弟掌家。
以前庶弟与嫡姐间争斗不休,要不是嫡姐生病没了,可能那位庶弟还当不了家。
庶弟一上位,郑狗子不仅得不到任何帮助,还被打压,生意破产,只能变卖了家产,重新找个地方东山再起。
而这时的许氏突然收到娘家来的信,说自己的儿子现在是男爵,喜得二人连夜就往老家赶。
许氏是想见儿子,而郑狗子却是觉得自己可以借助这个关系,从而东山再起。
而渠村里,两人都是孤家寡人,没人想起来为他们消户籍,正好便宜了郑狗子,带着原配的儿子一家,还有小妾,也算是衣锦还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