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说的对,我听着,但干不干却是我自己决定的。
气氛陷入了僵局。
叶老头再不敢多言,叶云不得不服他,真是不怕死,总是以为能干倒她似的。
“你们若是觉得这事是我做的,就拿出证据来,但凡有一点,我绝不推脱,若是没有证据,就请离开吧,总是来闹,我的忍耐也是有限度的,今年的节礼就免了吧,省得吃着我的东西还骂我不是人,本来也没有来往的必要,我爹还认你们那就是给面子,若是他不认,就说你是隔房的堂叔谁也不会说他不对,给你们是情分,不给是本分,谁也说不出个不字来。”
叶老太太尖叫起来:“他再过继也是我儿子,是从我肚皮里爬出来的,就是死了他身上也流着我的骨血!”
叶长德对两人失望不已,走出来说:“您是不是忘了?我已经被你二十两给卖过了,什么骨血,都是笑话罢了,以后少来我这儿,我不想我的儿女天天被人欺辱。”
叶老头脸色阴沉,直接取掉头上的脑子,“这事不能就这么算了,不管你认不认我这个爹,我都要给自己讨一个说法!”
叶云不再废话,招呼叶大说:“骑大灰去把刘和温请过来,一次搞定!”
叶大领命出发。
杨里正赶紧说:“云丫,这事儿怎么好麻烦县令大人呢,我们就能做主。”
叶云说:“里正爷爷,这些人明显没把您和曾祖放在眼里,所以才敢一而再再而三的搞事,不给他们一个教训永远不会知道有些人是惹不起的。”
杨里正看了看她,便不再说话,县令怎么升上去的他一清二楚,怕是她一叫立马就会来了。
叶福勇探究的看向叶云,后者微笑着:“大爷爷,把曾祖扶进去吧,天冷,不要再受凉了,各位族老也请进去坐会儿,到时候再叫你们。”
许妈妈带人上前引路。
叶老头开始害怕,金氏想偷偷开溜,被叶二带人给团团围住,包括大郎二郎。
叶云道:“怎么还想走?一起等县令来吧。”
大郎二郎扑通一声跪下:“五妹妹,我们不知情啊,是爷叫我们抬他来的,求求你了,放了我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