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云点头,安慰了几句苗氏就走了,走到门口的时候突然想起什么,扭头嘿嘿坏笑:“爹,娘,还有一个方法,就是阴阳调和,我爹这是阳气太盛了啊!”
二人一呆,叶云撒腿就跑,跑之前还贴心的把门给带上。
“叶云……”叶长德一声怒吼。
而当事人早已经跑远了。
剩下两个人尴尬的对望,苗氏身上衣服穿的少了些,打了个冷颤,叶长德赶紧让她上来:“快点上来,天气太冷了,别着凉了。”
苗氏也不知道自己在扭捏些什么,赶紧钻进被窝里,里面暖暖和和的,真舒服。
最后两个人并排着躺在床上看床帐。
叶长德感觉气氛有些尴尬,于是转移话题说:“昨日云丫说的你可有考虑过?今日我看三郎七郎的训练又加重了,怕是儿子心里也担心,你心里怎么想的?”
说到正事苗氏也放松下来:“我也不知道呢,又想让他们成长,又不想他们有危险,若云丫担心的事是真的,我就怕到时我们应付不了,云丫我不担心,她自保没问题,可我们就要成她的拖累了,昨日那么危险都先顾着我们的安危,要是有人拿我们作伐去威胁她,到时都不知该怎么办才好。”
叶长德说:“那要不然我还是带她上去转转吧,她自己也能去,就是顾及我们的感受罢了,要是能再抓条银鱼也好,最起码我们自己有保障,就是痛了些,可好处也很大,以后云丫做事也能放心一些,如今她越长越快,一年不到就比之前高了这么多,也不适合经常出现在人前。”
苗氏也愁:“如今她完全变了个样,要是去爹娘那儿怕是都快认不出了,我就怕有人看出些什么来。”
叶长德拉着她的手说:“不用担心,这种事玄之又玄,谁能猜出来?只要我们咬死了不说出来就不会有事的!”
苗氏依旧担心,她也知道无用:“以后我也去演武堂练练,不至于真到了那时候只有逃跑的份,你也是,去那儿泻泻火,省的被自己闺女打趣,你也不嫌害臊!”
一说到这儿了就感觉握着自己的手发烫,想收回来却被攥的紧紧的。
叶长德直接就把人搂进了怀里,委屈的说:“你还说我,你自己想想,都冷落我多久了?以前你是身体不好,久了我都给忘了,如今身体好了,还不行吗?”
苗氏扭动着身体想跑,慢慢的感觉到某人的异样立马就开始害怕,僵住不敢动,身体也瑟瑟发抖。
叶长德感觉到她手脚开始转凉,吓了一跳,赶紧说:“我不要了,我就抱抱你,别害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