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长德习惯性的看向叶云,后者笑了笑:“里正爷爷放心吧,我就是带他去干他老的本行。”
杨里正疑惑,叶长祖这人他是知道的,好吃懒做,从没听说他有什么老本行,突然想起些什么,就凭叶云最近表现出来维护家人那个样儿,就不可能看着叶长祖污蔑她爹,叹了口气:“他是个没本事的,上去只有死啊!”
叶长祖不知道他们打的什么哑谜,听着里正的话嚎哭起来:“里正叔啊,您可得救救我,上次她就砍了我们一家人的手指头,我要是落她手里可就没命了啊。”
叶云一巴掌拍他嘴上,差点打掉他几颗牙齿,立马闭了嘴,刚刚还只是干嚎,如今眼泪鼻涕都无声的流,幸好杀县令的时候他还是昏迷的,不然这个时候怕是哭都不敢哭了。
她冲杨里正道:“没事的,不有我在吗,总能留他一条狗命的。”
杨里正不说话了,摆摆手就进了院子,他感觉叶云现在邪乎的很,也不敢说让她放过叶长祖的话,毕竟老宅的事全村都是知道了,好多人对叶长德家都有些忌惮。
叶长德几人没一会就回到了自己家,苗氏看着大开的院门大惊,冲进去一看就哭了起来。
叶云阴沉着脸走进去,院子里一片狼藉,鸡窝里的鸡一只不剩,牛车也不知所踪,刚被叶长德修好的大门又是破破烂烂的。
她走进房间看了看,新买的被子一床都不见了,叶长德和苗氏的房间更是像蝗虫过境一般被搬的干干净净的,三郎七郎的屋子里也是,笔墨纸砚和书之类的全被拿了个干净。
三郎捏紧了拳头,七郎也是满脸愤恨的看着老宅的方向,叶长德抱着苗氏低着头不知道想什么。
叶云被气的笑出了声,拎着叶长祖进了房间:“看看,这像不像你家里人做的事。”
叶长祖瑟瑟发抖,他完全不知道这件事啊,但家里人却是知道叶长德被抓的事,跪在地上抓着叶云的裤子:“呜呜~五丫,我不知道这事儿啊,不是我干的,不是我干的。”
叶云却不管,拎着他半拖半拉的又出了门,三郎七郎也跟了上去,叶长德自认了解叶云,只能一起跟上。
此时老宅那边兵荒马乱,叶老头慌里慌张的跑回家说叶长德一家已经回来的时候叶老太太就知道坏事儿了,当机立断让家里人收拾收拾重要的东西东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