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半夏皱紧眉头,她上前去探那人鼻息。
“怎么样?”何乔倚连忙问道。
“死了。”
“死了?”何乔倚十分震惊,这人从楼上栽下来就摔死了?也太过夸张了吧?
只见那人身下迅速蔓延出一滩血迹,江半夏扯着何乔倚向后退了两步,他们刚才所站的地方已经被血迹所覆盖。
“应该是栽下来之前就已经死亡。”江半夏指着血泊中的尸体道:“这种程度的出血量,他身上一定有大伤。”
那人从酒楼的二层栽下来也只是一瞬间的事情,等周围的百姓反应上来时,现场立马乱成一团。
“你去叫巡街的兄弟们过来。”江半夏对何乔倚道:“我在这里维持现场。”
“可是...”何乔倚担心江半夏无法一人控制住现场,这些刁民可不是好驱赶的。
“去。”江半夏没有过多的语言:“你去,这里有我。”她的语气不容置疑。
何乔倚一咬牙拔出跨在腰间的刀从围观的人群中硬是闯出一条道。
江半夏右手扶上腰间的绣春刀,她环顾四周后将人群挡在一步范围内冷声开口:“锦衣卫办案,闲人勿近。”
锦衣卫的名声在百姓中可是小儿止啼的存在,百姓们惧怕,所以在江半夏抽出绣春刀的瞬间,这些人以她为范围空出一大片地方。
人群虽然极力避开江半夏所在的地方,但是他们还是争先恐后的张望着地上的死人,像瞧什么新鲜事一样。
这时,原本有序的人群中突然发生了争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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