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是这样,那这一次北上应该不会败了。”
乔治庸作为他们三个人的领袖,自然是对局势看得十分明白,“我也同意老先生的看法,咱们这位丞相可是从沙场上杀出来的,这一次北上又是集全国之力,我看定然能够旗开得胜,马到成功。”
汪应庚心思却不在这上面,“如果是这样的话,那么朝廷看来没有骗咱们,这一次必然能得到很多的土地。”
汪应庚虽然是盐商的首领,但是在江南土地十分的珍贵,大部分都在世家大族的手中,他们虽然有钱,但是买到的土地也不是很多。
而在中国古代都把土地当作命根子,如果不是到了最后的关头,是绝不会卖土地的。
所以这些盐商们虽然有钱,但是朝廷现在吏治还算是不错,没有机会给他们强取豪夺,所以这些年来,他们虽然是大把的花钱,却也没有买到多少土地。
这一次贾珂给他们开出了空头支票,他们却认为这是一个机会,如果朝廷能得胜,那么北方大片的土地等着他们去收了。
鲍漱芳虽然看好贾珂,但是他年纪大了还不想冒险,“这可不和做买卖一样,到了战场上兵凶战危,随时都有可能变化,我看还是谨慎一些的好。”
乔治庸却拿着酒坐在那里不停的思考,他现在想着不是什么土地以及朝廷的胜负,而是想着朝廷今后局势的变化。
贾珂现在是司马昭之心,路人皆知。这一回,向天下的富商们许了购买土地的承诺,许多人都是看着土地才给他投资的。
但是乔治庸却不这么想,这一次无论是贾珂是胜是败,都不会影响到他对中原天下的控制。
那么他们这些商人从今以后恐怕就要看贾家的脸色行事了,现在正好是投资的机会,否则的话错过这一回,以后再想在贾珂面前露脸就不容易了。
乔治庸想好之后对其他两个人说道:“我看着这一次北上的大军还是有机会获胜的,咱们多少投资一点也是给朝廷的脸面。”
鲍漱芳听了却摇摇头,“我年纪大了,经不起这样的心惊胆战了。以后的天下都是你们年轻人的,这一次我就不掺合了。”
汪应庚听了之后撇撇嘴,这个老头太过谨慎了,这几年徽商发展的虽然平稳,但是却已经开始比晋商和盐商有些落下了,就是因为这老头太过保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