甄稳摇头道:“不解,既然是你绑了他,一定是有原因的。我去沙发上睡一宿也没问题。”
甄稳直奔长条沙发,倒下闭眼休息。
江难忍不住道:“你这个人怎么回事?竟然不好奇我为什么把他绑起来?”
甄稳懒洋洋道:“该绑,若是偏要说出原因,那么,就答应我提出的条件?”
江难终究忍不住好奇,点头道:“行,你若说对了,我就答应你去帮那个人,你若说错了,那就免谈。”
甄稳一下沙发上坐起道:“他拆了莫孤独留给你的枪,你一怒把他绑了起来。然后还给给了他一巴掌,而且那一巴掌是用左手打的。这还不算完,你又给了他一脚。”
江难瞪大眼睛听他一口气说完,半晌道:“你不是不是藏在哪里偷看了?二宝,甄稳今天回家没有?”
二宝在自己屋里应道:“没有。”
所有人说的都可以怀疑,唯有二宝的话不用怀疑。
江难再次看着甄稳道:“你怎么说的这么详细,我哪个手打了他你都知道。还有那一脚,也没踢的他骨断筋折,你是怎么猜出来的。”
甄稳笑道:“这还不容易,瘦骆驼右脸浮肿,你若用右手打的应该是左脸,只是你没用右手,因为你右手里拿着枪。我进去时看到瘦骆驼一条腿不停的抖动,那一定是想减轻疼痛的痛苦。既然是在腿的位置,那就应该是你踢的。”
江难讶然道:“只看了一眼你就能看出这么多问题?”
“那是当然,如果这没有这点本事,怎么在敌人的内部去混。只怕还没等混明白就身首异处了。”
“但你又怎么知道是莫无独的枪,而不是我的枪?”
“你对莫孤独无比的尊敬和怀念,所以他的枪你不允许别人。我头脑里想了很多遍,能够让你生气的,除了这个好像没有其他的?”
江难叹道:“就算你赢了,说吧,让我如何去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