灯光昏暗。
血痣男带头偷偷进屋, 一个手下紧随其后,而另一个守在门口以防万一。
会客室静悄悄的,室内情景一览无余。
巧克力雕像并没有被放在目力可及的桌面上, 而寻找矮柜、书桌抽屉等地方,也没有黄金钥匙。
这就去打开卧室的门。
卧室没有点灯,仅靠手提灯照明。
夜,静静的。
血痣男径直走向床边掀开枕头与床垫, 顿时面露得意之色, 床垫下方果然放着一把黄金钥匙。
下一刻,血痣男正笑着收起钥匙,忽然感到后脑一凉。一种异常冷硬的金属物戳在了他的脑袋上。
是枪!
血痣男背脊瞬间冒出一层冷汗,背后的人是从哪里冒出来的?
“有……”
血痣男刚刚开口,则听到清晰的‘咔哒’声, 是枪打开了保险,子弹上膛声。
“你可以试一试大叫出声。”凯尔西语气淡淡,“我也想知道是子弹让你凉得快, 还是来救你的人动作快。”
卧室门,没有关。
血痣男已经迅速做出判断, 在他说出一个字后会客室里的手下没有反应,恐怕也是遭遇了埋伏。
“好好好, 我不叫。”
血痣男佯装配合, 低声下气地问, “您想要什么?我只是进来找些值钱的东西,您看上了什么, 我一定不会和您抢。”
正说着, 血痣男猛地转身, 是把右手的煤油灯砸了出去。
‘哐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