折腾了一夜,无论是祁小过还是林云君都有些倦了,这山中清晨薄雾笼罩,雾气慢慢地往洞里飘过来,壁面上爬满了露珠。
祁小过下意识地打了个哈欠,但是哈欠刚打了一般,又突然觉得自己现在这样的举动,似乎有些不妥,连忙伸手捂在了嘴巴上。
林云君瞧他的样子,不由地笑出声来:“你若是困了,便去睡觉好了。”
“可是……”祁小过似乎还想再说些什么。
“好吧好吧,”林云君嘟囔道,“其实是我也困了,这种事情我也不想再同你说下去了,总之你绝对不准死,你若是死了,我找谁说理去呀?”
生死之事,那是能由自己掌握的?若是自己真能掌握这生死的话,谁又愿意死掉了?祁小过在心地嘟囔道。
林云君说着背过身去,直往洞里面走去:“你可再不准进来了,你虽然说要娶我,给我个名分,可是毕竟还没实现呢,你若是再敢靠近我,对我动手动脚的话,我可没那么容易原谅你了。”
“自是不会。”祁小过朗声道。
真是个笨蛋。林云君躺在地上,背过身子去,心中想到。
祁小过,祁小过,祁小过。林云君一直在心中念着祁小过的名字。
回想起刚刚的这一段对话来,林云君越想越觉得奇怪,似乎剧情从一开始便跑偏了,发展到一个莫名其妙的地方来了。
自己不该这样的。
自己是真拿他当弟弟吗?林云君不清楚。
可是他明明对自己做了这种事情,自己怎么就还能这么和他和颜悦色地说话呢?照她自己本来的性子,她本来应该手起刀落把他给杀了才对,再之后自刎与否,还要另作打算。
可是自己又怎么会变成现在这样子的呢?林云君想不明白。为什么自己在生气之余,甚至还有种得偿所愿的感觉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