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熙并不因为她是郡主,而有所顾忌。听得她大清早说出不吉利的话,把脸一沉,有些不高兴的说:“大清早的,瞎啷啷什么。”
朱氏惊魂未定,看到管家也在场,便放低声音说:“老爷!大势不好啦。皇上赐给老爷的那对海外苏碌国进贡的金狮子,不翼而飞了。”
一闻此言,刘熙只惊得呆若木鸡,一屁股瘫坐在太师椅上,半晌无言。
良久,刘熙咬牙切齿地大叫:“可恶!可恶之极。那对金狮子可是稀世之宝,价值连城。”寻思:如果此事张扬出去,我刘熙只有死路一条,人生的旅途就此划上句号。
原来,这对金狮子根本不是皇上赐给他的。皇上相赐之说,只是哄骗朱氏而已。而是他私自扣缴苏碌国使臣进贡的宝物中的一件。他以为藏在箱子底下,没人知晓。谁知竟被人神不知鬼不觉地偷走了。
说到金狮子被偷,刘熙自然而然疑到“神偷”飞天鹤身上。心想,其他小偷,没有这个能耐。偷我宝物者,非他不可。
说到飞天鹤,令官府很是头疼。他号称“窃绝”,乃“京城四浪子”之一,来无踪去无影,实难访查。就是刑部,也奈何不了他。
如要追查下去,势必闹得“满城风雨近重阳”,难免有人传入皇帝老子的耳朵里。那时候,我刘熙才真正是有口难辩。就是能言善辩的蒯文通再世,也难帮止忙;不声张嘛!这件稀世之宝被人窃走,我刘熙竟一句话也不敢吭声,岂不很悲屈?如果任其所为,难保日后家中之宝物的安全,而且助长了小偷的气焰和嚣张。
但是,刘熙衡量轻重,思虑再三,决定不予声张。原因是:反正不是我刘熙的东西,来之容易,失之何惜?
正当刘熙愣思之际,只见大小姐玉凤,神色慌张地跑入厅堂,也是一路的叫过来:“不好啦,不好啦!”
这下刘熙可气呀,大声吼叫:“你们一个个都是神精病。大清早的乱喊乱叫,究竟是何居心?”
玉凤步入厅堂,气喘吁吁,上气接不着下气,说:“我的那……那一面如意宝……宝镜,不知被谁给偷……偷走了。”
一闻此言,刘熙惊怒之下,再次瘫坐在太师椅上。
而刘四再也呆立不住了,二话不说,调头跑出客厅,直奔牢房而来。
但见家奴小毛尚在酣睡,便向他就是狠狠的一脚,吼道:“简直就是猪八戒,整天只知道睡、睡睡。把牢门给我打开。”这一踢,可给小毛给吓醒了。他搓了搓双眼,见是大管家刘四,急忙把牢门打开,这一开不打紧,只将刘四和家奴吓得瞠目结舌,愣在原地。正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