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凭一张废纸,你就可以为所欲为?”
“我可是花了五百银两,从色爷手上买来的。将军!放了我们吧,我的院子正欠人手哩!”苏淮哭丧着脸,用乞求的口吻说。
周倩玉急忙说:“将军可要救救我。我是良家女子,决不愿落入烟花巷,就是做妾做婢,也比做妓强。”
岳玉承一听,微微一笑,寻思着,我要的就是你这句话,今日把你救了,到时想把你纳为二房,可别有怨言。他假装想了想,说:“苏老板!今日遇见我,算你倒霉,你逼良为娼,我可要管一管。既然被我遇上了,如果不管,可对不起自己的良心。
摆在你面前,只有两条路:第一条,拍拍手走人,就当今日的事没发生;第二条,跟我到刑部,告你贩卖人口,逼良为娼,你就等着坐班房吧!”
今日真是倒了八辈子霉,秀才遇上兵,有理说不清!今日可是人财两空了。问题是,回到怡春院,如何向我那个“见钱笑”交代。苏淮真是哑巴吃黄连——有苦说不出了。
“怎么样?走,还是不走?”
“鸡蛋碰不过石头。我走还不行吗?”苏淮说着,用力一挣扎,从兵士的手中挣脱,回头便走,嘴里还叨个不停:“扫把星!谁遇上谁倒霉。”
自然,周倩玉被岳玉承带回将军府。
回到将军府,岳老夫人远远望去,疑是月宫仙子下凡,原来却是人间尤物。她越看越喜欢,越喜欢越爱看,只看得周倩玉不好意思起来。
尽管日后的命运不知如何,但今日岳将军救了她,让她日后免遭非人的蹂躏,她是感激的。自然,她对岳老夫人也是非常有好感的。
“娘!您怎么这样看人?你看,姑娘脸都红了。”
周倩玉趋前一步,向老夫人道个万福,口称:“老夫人安!小女这厢有礼了。”
岳老夫人搀着她的手,没有一点生分,倒像是一家人。周倩玉觉得老夫人很慈祥,便有几分亲近之感。进入老夫人的卧室,老夫人叫丫环搬来坐凳,让姑娘坐下。然后,问她今日是怎么回事,怎么会被儿子带回府上。
周倩玉见问,似乎触动了自己的伤心处,不觉眼眶红了,便把自己的不幸,一五一十地告诉了老夫人。
“真是苦命的孩子。以后就在这里住下,我们会好好待你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