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隰玦面不改色地说:“他可能想了想不想和你做这笔生意了。”
单夭瞪大了眼睛,眼看着自己又有钱赚了,谁知道现在说黄就黄了,她都反应不过来,又是奇怪还有那么一点点委屈,“为什么呀?”
秦隰玦说:“说不一定估计逗你玩的。”
单夭:“……”自己还被戏弄了?
单夭气鼓鼓又给安潼泉打电话,安潼泉那边根本不接她的电话,知道是她,也就响了一声就把电话挂了。
单夭又给安潼泉发消息。
单夭:【你不要和我做生意了吗?】
单夭:【为什么呀?你怎么连我都电话都不接了?】
单夭:【我们的价格好商量的嘛,我还可以给你打折,你是老顾客。】
单夭:【你太过分了!!!】
单夭后面连发了好几条控诉安潼泉的话,安潼泉都没有回复。
单夭见安潼泉不回复,只能很生气地和秦隰玦说:“他太过分了!”
“嗯。”秦隰玦摸摸单夭的头,给炸毛的小孩顺顺毛。
“他怎么能这样!”单夭生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