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组长脸一沉:“小姐,这里是警察局不是让你来开玩笑的地方!”
安潼泉在旁边看着见这件事并不是那么顺利啊,他看看秦隰玦,想着秦二爷要不要出手,发现秦隰玦站在那一句话都没有说,视线一直落在单夭身上。
单夭说:“高组长,这个案件也是这么多年你处理过最让你不能释怀的案件吧。”
高组长瞳孔猛地收缩。
单夭往前走了一步:“你当年不是也怀疑过这并不是一起自杀案,而是他杀,你亲自看到了那个花一般年龄的孩子倒在血泊中,你甚至看见那个孩子倒在那嘴角还带着笑,你无数次从梦中惊醒都梦到了那个孩子冲你,你曾经半夜睡不着也跑到那个孩子自杀的地方,站在她同样的位置往下看,你很想知道那样的孩子站在那的那一刻到底在想什么。”
高组长的表情因为单夭的表情变得惊恐,他瞪大了眼睛,却又很快恢复过来,“你在说什么?”
单夭盯着高组长的眼睛说:“高组长,你上一个月都还去过妹妹的坟前看过她吧。”
高组长猛地从椅子上站了起来,椅子碰的一声倒在了地上,动静大得连桌边放着他的表面掉漆搪瓷杯都摔在了地上,所有人都转头看过来。
高组长却瞪大了眼睛看着单夭,她怎么知道?她为什么知道?她知道自己当年曾经半夜站到过那个天台上,她知道就算自己结案了自己心里面也有过怀疑,知道自己曾经无数次做梦梦到过那个女孩子,甚至知道过自己上个月……去过墓地看过那个孩子。
这些事情都没人知道,除了他知道,那为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