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榕一走,安潼泉就像是被什么小妖精吸干了精气瘫在沙发上,看着单夭说:“你到底看出来什么没有?”
“看出来了。”
安潼泉眯了眯眼看着单夭:“你什么时候看出来的?”
单夭如实说:“在她进门的时候就看出来的。”
“什么!”安潼泉觉得自己忍了好大的力气才能没对单夭动手,他恶狠狠地说:“你那么早就看出来了,你还让我和她聊这么久?”
单夭看着安潼泉很是迷茫的模样,似乎不知道他为什么这么生气,她说:“我以为你想和她聊,看你们聊得那么开心我就没想打扰你们。”
“你……”安潼泉很想吼出来,你以为我聊的那么开心是为了谁啊,可是看单夭这一脸的真诚,他话也没能说出来。
单夭说:“我想见文颂。”
安潼泉一顿,心里面的所有情绪都消失不见了,表情一边,又激动起来,“我马上给她打电话。”
文颂那边从上一次见到单夭之后,就一直等着单夭的电话,听到安潼泉约见面,她都没有犹豫,直接问他们在哪里。
文颂的经纪人还是跟着文颂一起来的,两个人到了安潼泉的公司,文颂原来激动到安耐不住的心情自推开门见到单夭的那一刻,突然一切都平静下来了,她放下手里的东西坐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