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哥,这事是我们干的!”
阿浪罕见地主动开腔。
坎巴也在一旁喊道:“师傅,这事儿跟你没关系,我们做的我们自己扛!”
“对!”钩子三人也挺讲义气的应道。
一旁细毛也怯生生地说道:“哥,要不然这事我一个人扛了吧,我还年轻,关几年也无所谓。”
张鹏难得的脸色铁青,出言警告道:“我数到三都从后门给我滚,不然等我出来了,光年一个都容不下你们。”
“一!”
“二!”
三字还没有出口,众人已经依言从三楼跳到二楼的阳台上,顺着杆子往外头爬了出去。
“唉!条条蛇咬人,哪儿的钱都不好赚呐!”
张鹏摇了摇头感叹道。
随即也没管地上这三名都已经被打昏迷的人,有些心疼身上这身西装,打算换一身破棉袄再去配合调查。
一分钟后。
张鹏穿着一件破袄子,两条腿交叉搭在办公桌上,手里夹着烟,吞云吐雾。
“嘭!”
一名身形健硕地防爆队员一脚踹开了办公室门,瞬间四五名防暴队成员鱼贯而入,将张鹏围在了中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