逸尘的质问和田涛的分析,总算让怒火中烧的闻执事少许镇定了一点。
和申特使共事多年,闻执事从未发现对方有过徇私舞弊的行为。
不仅如此,拍卖工会对司职人员的管理非常严格,一旦出现违纪或者以权谋私,将严惩不贷决不手软。
闻执事感觉自己过于草率,没有调查清楚就跑到田家拍卖行抓人,确实遭人诟病留人话柄。
“如此算来,闻执事是赞同我的看法了……”
从气势汹汹到冷静沉思,闻执事的变化让田涛有了一丝安慰。
虽然暂时还没有真正摆脱杀人嫌疑,但田涛相信,拍卖工会不会冤枉好人。
“未必赞同,只是觉得你说的有些道理,谁是凶手,还要凭证据说话。”
闻执事在内心检讨自己,却不愿在田涛面前丢失颜面。
一句模棱两可的话,把田涛噎得愣在那里,不知道怎么说才好。
是不是杀人凶手,田涛自己清楚,却没法让别人相信,除非找到真正的杀人凶手,才能证明自己的清白。
“证据……好啊,那个告发者呢?”
见田涛没有说话,逸尘忍不住提醒道。
这么简单的事情,偏要绕来绕去,闻执事果然有些官僚作风。
只要大家三头六面对质,便可发现问题所在,即使还有幕后黑手,也有据可查。
“当时事急,并没有太注意告发者,等我带人出来,却不见了对方的踪迹。”
闻执事擦了擦额头上的汗水,难为情的说道。
申特使执行任务久未回归,作为朋友和同事的闻执事也没有太在意,毕竟拍卖工会的事务也算不上繁忙,趁着外出的时间,多逗留几日也没什么大不了。
但是,一个意外的消息,让闻执事大惊失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