魏鸢老老实实接过书,想了想又道:“父王,京里又不是没有咱家的府邸,干嘛住宫里呀?”
荣王道:“此次咱们来得匆忙,没有事先派人修整府邸,一时半会儿哪里能住人。
陛下派了那么多的宫人来安宁宫伺候,你还觉得不舒坦?”
魏鸢哪里还敢发牢骚,挽着荣王的胳膊坐到了书案旁。
“父王,大理寺关押的那个梁若儒是真的么?”
荣王并不打算隐瞒,把今日大理寺中发生的一切都原原本本告诉了儿子。
“……桓二公子真不愧是老郡公最得意的孙子,聪慧还再其次,最为难得的是那份沉稳大气。
为父半生阅人无数,似他这般出众的少年郎一共也没有见过几个。”
魏鸢心里酸溜溜的。
他并非嫉妒桓郁能得父王这般赏识。
事实上,他的看法与父王完全一致,否则他怎会将桓郁视为劲敌?
恰是因为他太清楚桓郁有多优秀,担心小九被这份优秀迷了眼,从今往后再也看不见别的男子。
如果真是那样,他还忙活个啥?
他瘪着嘴问:“父王,若您是个女孩子,会喜欢桓二公子么?”
荣王是过来人,如何看不穿儿子这点小心思。
“你是想问的是小九会不会喜欢桓二公子吧?”
魏鸢点点头:“要是小九真喜欢他了,那我该怎么办?”
荣王道:“本王的儿子就这么点儿出息?知晓对方比自己强大就认怂了?”
魏鸢嘟囔道:“我才没有认怂呢,只是……小九与我想象的完全不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