众人闻言,立刻无言以对。
宁韶明才不管那么多呢,直接问:“你们教官生什么气呢?”
余庆栗“唔”了一声,“估计是觉得老大你没保护好自己吧。”
宁韶明扁了扁嘴,“我都受伤了,她还怪我啊……”
“应该不会吧,”计芎想了想,“教官以前在上课的时候,不过提过社会上盛行的‘强jian文化’要不得,动不动就指责受害者,放过施暴者,说人家穿的衣服太暴露啊,不应该晚上出去玩啊之类的……我觉得教官应该不是那种出了事就怪老大太粗心的人吧?”
宁韶明的眼皮子一抽,“虽然很感谢大熊你的分析,但是你拿来比喻的例子是不是怪怪的呢……”
计芎嘿嘿一笑,“不要在意这些细节嘛。”
鹌鹑也弱弱地道:“其实我觉得副中队说得对,教官不是那样的人。”
宁韶明觉得有点奇怪,“那是谁惹她生气了吗?”
居然就这么抛下他在病房里,小狮子表示都快委屈地团成一团了。
计芎倒是道:“可能教官就是累了吧,她昨天连夜赶回来的,又去审了秃头历,我凌晨三点多的时候上来看了一眼,病房的灯还亮着,六点她就起来了,估计是真的累得不想多说话了。”
宁韶明听得一阵心疼,“你们谁急急忙忙通知她回来的啊……?”
一众队员们心虚地抬头望天花板。
要是中队大人出了事,结果不通知常笙画,他们怕这位女教官活撕了他们。
宁韶明也是无奈了,但是转念一想,又觉得不对劲,“她去审秃头历了?”
众人纷纷点头。
赵素林道:“她昨晚看过你之后,就直接去那边找秃头历的麻烦了。”